拾光溢彩

【巍澜】线 (小甜饼/短)(一发完)



  • 大概是温馨小日常
  • 接剧版结局 私设是他们好事全占了坏事统统没挨上边儿
  • 写着写着就逗比了
  • tag如有问题请多多指教【乖巧.jpg】

以下正文:

赵云澜从电梯里出来时乐颠乐颠的,实际上他已经在特调处一行人见惯不惯的眼光中乐颠了一下午.

下午沈巍通过地星海星共同特产——蚊香告诉赵云澜他地星这边的烂摊子处理得七七八八,今儿晚就能赶回来。与自己媳妇儿阔别14天之久的赵处整个下午就一副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模样,开心之余这颗心算是放回肚子里,毕竟沈巍前两次下地星,一次被他弟捆在铁柱上下不来,还是自己把他带回来,还有一次,呵,跟他弟企图同归于尽,自己差点儿没把他带回来,这可不得吓出阴影来,对,就是那个什么……P开头的创伤什么来着。

公寓走廊里的灯滋啦忽闪,半死不活地爆出来一个灯光。

人黑老哥又用蚊香送话来了,最后一点儿事还没处理完,交给他们办不放心,一晚上就再拖一晚上。

所以摄政官和那个地君是干什么吃的。

行呗。

赵云澜想起来了,那个叫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走廊的灯完成了它发光发热的义务,彻彻底底地安静了。

赵处长一脸天不助我地闭眼抬头,突然想到他公文包里好像有物业名片。

可惜赵处长公文包从来都是落在特调处。

准确来说没有沈巍的时候特调处处长是没有公文包的,他的杂物全放在他办公桌前头的小抽屉里,棒棒糖口罩什么的一股脑儿一放一塞一推,没事就拉开往兜里揣几根,方便。

可沈巍那天拎着个锃亮锃亮的新公文包定定地跟他讲:“你需要一个公文包。”沈老师的意思是,往包里揣满棒棒糖并无不妥,糖纸,好吧糖纸也别老扔地上任人捡,实在不行也可以塞包里是不是。

……开玩笑,我老赵要不是棒棒糖随身带,当时穿越虫洞时空飞行那个乱七八糟忙成一气的,我还有空拎上个公文包从里面拿出根棒棒糖来撩一万年前的你?

赵云澜在黑暗中翻了翻白眼,摸黑找钥匙开门。

拔钥匙换鞋打开灯,屋子里的卫生情况不能说放纵,但也绝对谈不上整洁。

嘶,我下午是不是还在心里立誓要把屋子好好清理一遍迎接黑袍大人回来。

……幸好没说出来,不然让大庆那只死猫记了去要怎么收场。赵处长抱着如此宽慰的想法自暴自弃地往床边走。

死猫正趴在特型轮胎窝里,与飘窗的黑暗融为一体,睁了半只眼睛看他,“唉,看来今儿个我还不用挪窝。”

白天英明神武的赵处长现在埋在被子里表演生不如死。

要扯这事,这俩同居以后的第二天,大庆拖着他的轮胎窝,犹犹豫豫地在餐桌前探探头,很不好意思打扰了赵领导和沈教授吃午饭,赵云澜看它,筷子碰到了碗边儿,还没等他出声,沈教授腼腆一笑:
“大庆,对门我以前的屋子你看怎么样,回头我定期去换猫砂。”

大庆受宠若惊。

赵云澜又给扒拉两口饭:
“特调处那边的窝得空修理一下要不?”

大庆诚惶诚恐。

这几天大庆稀里糊涂地又和赵处长住一块儿,把轮胎窝拖进屋时差点儿问一句:老赵你这儿没沈教授的时候还需要宠物吗。

大庆瞅瞅这人空虚寂寞冷的样儿,幸亏没问,问了肯定炸毛,对,当然是我炸。

想通一切的大庆抓住一旁的誓死跟随的毛线球,受伤地眨眨眼。

赵云澜翻了个身,避免把自己闷被子里闷死,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往下陷,都是为人民服务至死不渝的人呐,人黑袍使敬业打从一万年前开始,你能挡着他?

这人,你哪儿敢给他压力,他就属于那种一被逼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怼着自己瞎折腾,折腾完了还不告诉你,你想知道还得猜,大半夜割腕放血要能碰见还得靠运气,吐血都分常规吐血大型吐血,回回都能把人吓到心疼死。

虽说你老公我是搞公安的,天天过日子过成猜哑谜一样这谁受得住。

赵云澜躺在床上表情变化万千,逐渐趋于哀怨,大庆搁自己这儿追忆完窝的迁徙,就看见老赵满脸写着“为情所困”四个大字。

大庆想着就算这领导再混蛋,那也是万年前自己脑袋发热硬塞铃铛给人家的主人,没理由现在不出声开解一下:

“老赵啊,要我说,这处对象呢,就像你拿着这个毛线球。毛线球肯乖乖在你手上呆着,那你就能把它吃得死死的,那毛线球滑溜地从你手上滚下来了,你也别急着抓它线头,你要抓了,线球越滚越远,毛线越拉越长,满一屋难收拾。这还不如你什么也不拽着任它滚,待会儿把它捡回来不就是了。”

然后是沉默。

赵云澜盯着大庆好像要盯出花来,接着的确看见了它爪子旁边的花色毛线球。

“唷,死猫,看不出来啊,这么有感慨。”

大庆翻来覆去地掂着线球,一句话憋在嗓子里……那可不,经过我多年 谈恋爱的积累,这经验才哪儿到哪儿啊。

最后赵处长沉下脸:
“这就是你上个月把沈巍家里搞到满屋子毛线的理由?”

第二天早上,赵云澜搁床边的手机闹铃摧枯拉朽地响了起来,响了没几声被他一把按掉。赵云澜坐起来,四下一张望,哟这清爽,这叠得强迫症似的衣服,这毫不遮掩的煎蛋香。

赵云澜欢天喜地的从床上蹦起来。

拖着拖鞋走到厨房口,完了就看见沈巍背对着他捣鼓什么东西。身形一愣,心里一悸。

……P开头的四个字母叫啥来着……

沈巍把煎蛋从锅里盛出来,端着盘子回头就看见赵云澜傻愣愣地看向这边。

沈巍笑了,“本来想着我回来了就取消闹铃吧,但我不太会用你手机也不会静音,就没乱动。没惊着你吧。”

龙城早晨的阳光从百叶窗里透过来,映得沈巍脸上更加莹白,年轻得像左旋了指针的钟表,这哪里有一万岁啊,小美人长成大美人看着还是比自己年轻真是要命。

至于PTSD和毛线球什么的,都应该被大庆用轮胎窝一并拖走。

开玩笑,沈巍当初接他接的是二斤真心,现在轮到他接沈巍就成捡毛线球啦。

End

为啥小澜孩的内心OS在我文里整个一话痨呀
那个抓毛线球只抓线头的就是我,要不然大庆也没那么多台词。
如果喜欢的话可以点个红心呀蓝手啊,评论里随意勾搭都是可以哒

n刷更新后的发现
图一/二/三,一连三张吐血巍,沈教授双颊上染了血色,反而显脸瘦
图四,很抱歉截屏截的五人都模糊在风中,但重点是红姐衣服上的英文啊啊,BE可以理解为bad ending吗(˵¯͒⌢͗¯͒˵)

皮埃斯:let it be就算是本义也就是顺其自然,接受现实的意思是嘛(T_T)

搜沈文涛,第一张就是苏志文和沈文涛的图,好激动好自豪